“是吗?”季曜轻笑,“你这意思是说真的彻底放下了?你要是真的放下,就别管她,你为她做的太多了,有些过了。”
傅惊宸沉默。
阮骄走到半路就发现樊松了,她有些无奈,在一个拐弯处躲好,然后揪住找过来的樊松。
“樊松,不是让你回家的吗,你怎么又跟着我?”
樊松有些尴尬,他觉得自己躲得够好了:“你怎么发现我的?”
“你看看穿得跟个贼似的,生怕别人不注意你。”
一身黑,戴着口罩和棒球帽,T恤帽子又扣上一层,搞得神神秘秘的,路上都要被人多看两眼。
樊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口罩摘了,然后理直气壮地反问阮骄:“你别管我了,倒是你,为什么又跑出来了?我要是不跟着,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所有人?”
阮骄:“。。。。。。”
“快说,你偷偷跑出来到底要去哪里?”樊松追问。
“我去见个朋友。”阮骄无奈道,“你不用跟着我,快回去吧。”
“什么朋友?”樊松立刻又问。
阮骄哭笑不得:“樊松,我不用事事跟你汇报吧?再说,我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
俩人就这么站在路边你来我往的争论了一番,阮骄最终还是没有说服樊松。
樊松甚至撂下话,如果不让他跟着,那他就要把她带回医院。
阮骄没办法,就跟他讲条件。
跟着她可以,但是到了地方只能在楼下等,不许跟她上楼。
樊松答应了。
于是阮骄便带着他一起去冯萍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