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的将今天下午见面过程说了一遍后,卢灿又摇摇头,“那小子,毛里毛躁,不经世事。”
当然,那个小小的误会以及比约根的电话,肯定不能说,那点龌龊心思,更不能提。
“这都能遇上?这么说,你这次应该去看看那位表爷。”温碧璃的手指在红唇上点了点,忽然又想起什么,瞟了卢灿一眼,好像没看见,连忙偷偷在被单上擦了擦,又道,“你来自香江……他就没向你打听什么?”
温碧璃指的是“打听”,说的是艾德有没有询问他姑奶奶也就是卢灿奶奶消息。
这事卢灿也很疑惑。
十年前奶奶回过一次荷兰,以常理来论,艾德的父亲应该知道有一位姑姑在香江,而当时艾德也有十岁出头,多少有些记事。可是,下午茶时分,艾德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别说打听姑奶奶,似乎连香江都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弗雷德总编和奥德莉主管,问了几句。
艾德不像一个有城府的人,应该是真不知道。
这表明,他父亲汉纳特·弗朗茨公爵几乎从不在家中提及自己姑姑的事。
这不合乎常理!
所以,卢灿在下午茶期间,也没有做出任何打探弗朗茨公爵的动向。
彼此就像两根平行线,几无交集。
至于那位奥德莉主管,在卢灿与比约根通电话之后,对他表现出一定的兴趣,最后双方握手告别时,还有意无意地用小拇指在卢灿手心扣了扣。
想了会,卢灿才摇摇头,“我不打算去汉纳特家拜访。明天下午约了一位艺术品藏家,去看看有没有好货,后天去布鲁日,拜访赵从衍老爷子和倪亚正。再之后……再说吧。”
“哦……”温碧璃习惯性将手指搭向红唇,刚到嘴边又想起这只手曾干过什么,眼珠一转,嘻嘻一笑,手指在卢灿脸上抹了一把,继而笑着掀开毛毯,朝洗浴间小跑过去,边跑边笑,“我去洗澡了……”
卢灿被她的笑声弄懵,猛然间想起,她好像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好你个阿璃……看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次可别求饶……”他也掀开毯子,从床上一跃而下,追了过去……不一会,浴室传来两人的嬉笑声。
好吧,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
吃过早饭后,温碧璃乘坐直升机离开。
这一突然举措,让陪同卢灿的维纳尔,眉头直皱。他昨天晚上已经接到巴蒂尔的电话——集团总部派团队来审计,肯定要提前说一声,巴蒂尔接到审计通知后不久,就给维纳尔打了电话。
洛林银行内部有问题,这一点,维纳尔比谁都清楚,否则当初也不会匆忙将其卖掉。
大约在三四年前,他就从布鲁塞尔得到消息,有机构盯上洛林银行的“洗钱”业务。那位欧共体秘书处任职的朋友,劝他赶紧脱身,否则后果难料。
凑巧,大华银行正准备进军欧洲传统金融市场,而德银投资也在筹备法国电信网络基建项目,二者一综合,最好的办法就是收购一家欧洲本土银行。
于是便有大华银行收购洛林银行的邀约谈判。
一方想脱手,一方正求购,几乎是一拍即合。
只不过钱伟也很有城府,以交接过渡为名,挽留维纳尔保持一定的股权——当时钱伟做出这一决定,并非为了预防银行出问题,而是希望借助维纳尔来扩建大华银行在欧洲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