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辈们都出去了,路瑜对丈夫和弟妹,妹夫说:“你们也先出去,我和路霜,舟义说几句话。”
大家点头,跟着出了去。
很快的,这里便只剩下老五路霜,老六路舟义,以及老二路瑜。
路老爷子一共七个孩子,四男三女,现在路延不在,路舟海在另一边,便剩下一个老七路舟行。
路舟行在国外,现在在赶回来的飞机上。
其他儿女也就都在这了。
病房门关上,拥挤的病房一瞬宽敞不少,路瑜弯身,凑到老爷子耳边,小声说:“爸,今天小泊来看你了。”
“那孩子知道你被送进医院,就立刻过来了,还守着您,守了几个小时。”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您可要早点醒过来。”
不知道路老爷子能不能听见路瑜说的话,但这一刻,路瑜想把这件事说给老爷子听,让老爷子好好活着。
路霜亦弯身,跟着路瑜说:“是啊,爸,小泊这孩子看着性子冷,但心却是热的。”
“他知道谁好谁坏,并没有因为舟海而迁怒于我们。”
虽然酆泊夷来这里没说什么,话极少,不过短短几句,亦没有叫人。
但这于他们来说已然足够了。
从小就没有养在身边的孩子,能做到如今这般,已然极好。
路舟义说:“小泊很好。”
“爸肯定知道,他会挺过来的。”
路瑜和路霜眼眶微微湿热。
这般大年纪了,还经受这一遭,还是自家人带来的,真是太不应该。
是他们大意了。
病房安静,病房外大家走远了,小声说着话。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怎么都得有个说法。
只是,一切都不能贸然行动,还是要等路舟承来了再说。
路家人,很团结,不是冲动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