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也是个可怜人,希望长官有一天能找到吧,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老天总爱捉弄人,好多都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余娇撇了撇嘴,无奈地说着。
“好了,不说难过的事儿了,走吧,咱们回家了。”
傅战摸摸余娇的脑袋安慰着,他永远不会让媳妇儿走丢的,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带走余娇。
两人亲亲热热地回家了,可能是感慨情人间遗憾难补,两人格外珍惜眼前的时光。
一夜好眠。
“不好了,不好了,营长!要命,怎么都没醒?”
傅战一大早就听见了敲门声,天还蒙蒙亮,今天休假,又是谁来打扰他陪媳妇?
傅战轻手轻脚下了床,快步出去开门。
“怎么了?”
傅战昨晚喝了酒,嗓子干涩,有点哑,一下子显得语气很冲,把门口的小战士吓得一愣。
“营。。。。。。营长!不好了,枯山着火了!”
小战士愣了一下,赶紧汇报!
“什么?”
傅战一听也愣住了,随即立马开始安排:
“还愣着干嘛?喊人救火啊!”
枯山和素山是部队往深处去的两座更高的山,而赵卓被老鼠咬的坟山就夹在两山之间的山坳里,其实也算不上是山,不过就是一片坟场。
“好些人都被派去灭鼠了。。。。。。长官和团长都还没醒。。。。。。”
小战士听了傅战的怒喝,怯怯地说着。
傅战这才想起来昨天就安排二三连带着人从坟场开始往素山方向洒药水。。。。。。
主要是枯山跟它的名字一样,山朝阳多枯树,这才刚入春,万物还没开始生长,素山植被茂密,潮湿阴暗,更容易滋生病菌。
没想到枯山居然起火了?
“陈越和罗骏呢?”
“一连长和四连长已经带着一波人去灭火了。”
小战士听傅战语气不善,赶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