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年年回年年来这一出,咱家可能就被盯上了,”
陶昌义在旁边附和,“你娘说的对,其实对村里的回报方式有很多,捐赠小学课桌椅和图书室就够了,其他的再缓几年,”
小酒察言观色,“是不是下午有人闹事啊?”
“大队部喇叭通知的是我们队的人过去,结果全村想占便宜的都跑过去了。
没有领到东西就骂人家一家领好几样的,尤其我们组的人被骂的最狠。
大队长、村长拿着喇叭喊都没有用,连带着我们这做好人好事儿的也被骂了。
明明是好心,却让他们觉得受到了不公平对待,甚至还恶语相向,各种诅咒。
关键时候呢,非但没有人为我们说情,还都站在一旁看热闹,真让人寒心。”
陶昌义安慰似的拍了拍小酒的肩。
“好事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的感恩啊酒儿!”
小酒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有些歉疚的看向父母。
“是我把人都想得太简单了,爹,娘,对不起,我没想到出气没出了,还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父母哪会跟孩子计较这些?他们还替那些村民说好话,什么‘都是穷给闹的’。
直到第二天他们家被泼粪,小酒的愤怒值达到了顶点,也着实被这彪悍的民风给震惊到了。
明明东西是她的,她想给谁就给谁,凭什么这些人会以为这些东西理所当然的要分给他呢?
得不到就报复?
这究竟是什么心理?
小酒气的咬牙,“这小学课桌椅的事儿算了吧,老娘不捐了,爹,你等着,我去广播室一趟。”
陶昌义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去?
赵伶俐也不放心,于是跟着一道去了村委会。
村委得知这件事也很震惊,小酒说要报案,但被陶昌义压了下来。
“孩子,咱不是怕了,是觉得这村子的人情世故,不比城里,都存在盘根错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