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啊,平时小酒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的,哪次带回去的东西你少吃了?”
原园忍无可忍上去找她理论:“不就是没借你钱,你有必要这样编排她?”
然后扭头对其他姑娘说:“她刚刚为什么没说借多少钱?
二百呐,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好家伙,一出口就是二百块,你当我们小酒是冤大头啊?
你哥结婚关我们什么事儿?我家小酒不借你,你就到处编排她的是非?
以前看你还挺好的,怎么现在看你脑子有点不正常啊?”
“她给你说了?”黄岑眯了眯眼,有些不高兴。
“你都到处宣扬了,还不让我家酒跟我说?你要是不说,谁知道你开口借钱的事儿?
既然大家伙跟她这么好,那为什么不干脆给她凑出二百块钱彩礼,让她寄回去?”
这话一出,其他姑娘吓坏了,纷纷找借口离开了现场。
原园双臂抱胸,一脸冷漠的扫视黄岑骤然突变的脸,冷冷嗤笑。
“看到了没?但凡涉及到自身利益,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脑子不清楚,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有你吃大亏的时候!”
原园回去没去找小酒说这事儿恶心她,结果黄岑回到宿舍,却变着法的挤兑小酒。
连迟钝的格桑曲珍都听出来她在指桑骂槐。
“岑姐,你咋了啊,好端端的,说小九干嘛啊?”
没想到这踩到了黄岑的痛脚,“你当然可以像没事儿人一样坐在这里替她说好话。
你都没开口,就轻松拿到了她借给你的一百块钱。我呢?
明明都是一个宿舍的,凭啥借给你不借给我啊?还说那么多难听的话!
我爸妈怎么你们了啊,一个个这么攀扯他们的不是?”
小酒忍无可忍,突然间厉声呵斥:“够了,如果你觉得我伤了你的自尊,那么我道歉。
这件事跟曲珍没有关系,你朝她撒什么火?要怪就怪我多嘴,不该说那些话。
对不起黄岑同志,我错了,我不该言语冲撞你,以后你的事儿我不会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