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眼神阴狠,“药水?来人啊!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赵先生,您容我再画啊!我一定能够治好令夫人的病!”
钟天师连声求饶,可根本无济于事,一群黑衣保镖冲进来,将他拖到外面的大厅里一顿暴打。
林野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他不过是用了一些安神镇静的药水浸泡符纸,符纸燃烧后气体升华,就像是简易的熏香一样。”
“难怪我闻到空气中的味道有些不太对,待久了总觉着有些困倦。”赵松子恍然道。
“你们隔着符纸还有一段距离,受到的影响没那么大。”
林野嗤笑道:“他以为赵夫人是普通的狂躁症,试图用镇静类药物强行将她的病情稳住,等拿到报酬后再抽身离开。”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赵夫人的病根本不是镇静类药物能压制住的,她得病根不在脑子里。”
这时,门口的保镖走进来,跟赵长生耳语了几句。
他冷哼一声道:“才挨了几下就扛不住,竟也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果然如林先生所料,这厮已经全都交代了,与你的推测几乎一致。”
魏玉真捂着断掉的手指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姐夫,我也是一时着急,结果被他蒙蔽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赵长生一脸阴鸷,“放心吧,我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最好祈祷你姐姐能够早点醒过来,否则一旦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亲自送你去陪她。”
魏玉真打了个哆嗦,她知道赵长生说一不二,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
赵松子躬身朝林野拜求道:“林先生,还请出手救我干妈!”
“好说。”
林野抿嘴一笑,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银针,手腕轻抖,银针暴射入赵夫人的眉心。
“咳咳!”
赵夫人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
魏玉真急切的大喊道:“你这个庸医,竟然敢害我姐姐!”
没等林野开口,赵长生直接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魏玉真识相的闭上嘴,默默地退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