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信叹了口气道:“我爸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饭吃不下去,话也少了许多,有时候还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书房里生闷气,砸了不少的古董字画。”
“前两天我去外地出差,刚回来就听杨天说老爷子清晨出门散步时差点晕倒,好在家庭医生及时救治,才没有造成大碍。”
“不过一天天的这么折腾,年轻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老爷子了,现在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身体机能虽然一切正常,但长久下去难保不会出事。”
林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你没有问过老爷子,他为什么不愿意吃饭吗?”
袁立信面露苦涩,“自然是问过,但他什么也不跟我说,无奈之下,我只好请您出面了。”
林野乐了,感情这袁立信是让自己来协调他们父子矛盾的。
“那我试试吧。”说着,林野迈步走进了别墅的一楼正厅。
刚一进门,林野的鼻子就不由得**了一下。
“好醇厚的酒香!”
袁立信努力的闻了闻,一脸茫然道:“什么酒香?我没闻到啊。”
林野却没有解答他的疑惑,而是指着正厅左边的走廊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左边是佣人房,右边是书房,最里面是洗手间。”袁立信如实说道。
林野走过去,指着面前的书房笑道:“酒香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只怕这酒至少也封存了数十年,绝对是举世罕见的陈年佳酿。”
袁立信却摇了摇头道:“这里是我父亲的书房,他早年间虽然喜欢小酌几杯,但从不酗酒。”
“后来由于身体抱恙,为了治病,更是直接戒掉了,现在已经是滴酒不沾。”
他见林野似乎对书房颇有兴趣,便问道:“林先生难道是觉着这书房有什么问题?”
林野摇了摇头,然后坚定的说道:“我跟你打赌,这个房间里一定有一瓶好酒。”
“不可能。”袁立信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父亲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然决心戒酒,自然是滴酒不沾的,这一点我十分确信。”
林野笑而不语,接着朝2楼走去。
来到袁华的卧室门外,袁立信推开门请他先进。
“小林来了?”
袁华上半身靠在床头,朝林野微微颔首,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以往林野过来时,袁华总会表现得极为高兴,但今天他的眼神中只有淡淡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