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嚣张,之前是你运气好,我暂时不想跟你计较。”
卓秋水通过驾驶室的后视镜,看着林野说道:“我警告你,离苏软远一点,她未来是有可能嫁入豪门的,而你不过是个穷医生,单就杜家的那点人脉,压根儿上不了台面!”
林野笑了起来:“你问过苏软没有,她想嫁入豪门吗?你们俩非亲非故,凭什么由你来操纵她的人生?”
“而且我这人还就是不信邪,你越是不让我接近她,我就还非得跟她在一块。”
卓秋水看着他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刚准备发怒,却看到苏软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她敲了敲车窗,疑惑道:“怎么这么慢,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卓秋水剜了林野一眼,愠怒道:“他说身体不舒服,硬要让我送他回去!”
“我告诉他没空,让他自己打车走!”
苏软紧张的看着林野,关切道:“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
卓秋水恶狠狠的瞪着他,显然是想让林野知难而退。
“我没事。”
林野从车上下来,笑着说:“我自己就是医生,哪里还用得着去医院?”
说完,直接撇下卓秋水,拉着苏软的手走进了黑顶白墙的庭院的正门。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卓秋水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气的压根儿痒痒。
林野和苏软进门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露天的水塘。
水塘中间搭着一座六角宝顶的水榭台,有一位穿着江南水墨裙的妙龄女子正坐在里面抚琴。
琴声潺潺,犹如涓流的小溪,令人心神安宁。
在往前面走就是正堂,门口挂着一个笔力遒劲的金色牌匾——锦堂会馆。
林野曾经听钱鑫说起过这个地方,会馆的老板据说是有景家的背景,平时基本不对外营业,只招待与老板交好的宾客。
所以即便像钱鑫这种地头蛇级别的存在,依然没有资格进入这家会馆。
苏软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装修,不由得惊呼一声,“这也太豪华了吧!”
林野为了附和她,也点点头,但是心里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