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活着离开食堂。
医生在看见王咏的异样后,也面无表情的回过了头,结果就看见了郁谨言。
医生顿了一下,最终态度算的上是温和的和郁谨言点了点头。
王咏确实是没想到郁谨言能活着离开食堂,他视线落在了郁谨言泛红的脸颊上,又看了看刚刚对他还十分冷漠,但对郁谨言温和的医生,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瞬间带上的讽刺和鄙夷。
郁谨言看见了王咏的眼神,但也只是垂下眸,什么也没说,继续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而这在王咏看来,就是被他看穿后的心虚,眼底的讥讽更明显了几分。
医生似乎是看出了少年被欺负了,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太好,他拿着病历本看向王咏,语气更冷了几分。
“今天感觉如何?”
因为不在治疗室内,就算对医生说谎也没关系,王咏收敛了自己的眼神,认真的回答医生的问题。
“感觉好多了。”
医生边记录边问,语气不带丝毫的起伏,“按时吃药了吗?”
王咏也十分配合,哪怕是在心底认定了医生和郁谨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也还是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
“吃了。”
医生:“今天产生什么幻觉了吗?”
王咏:“没有。”
医生闻言记录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在病历本上‘是否产生幻觉’那一栏打了叉。
接着他继续问道,“听到动物的惨叫声了吗?”
“没有。”
医生再次在病历本上打了叉。
医生拿的是红笔,写在黑色的病历本上比较醒目,但那红笔写出的叉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让人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不止是郁谨言这么觉得,王咏也同样这么觉得。
他看着病历本上的回答,并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最终他将那丝不安压了下去。
病历本几乎都是这种‘是’与‘否’的问题,医生每问完一项,就在那项上面勾出王咏的回答。
郁谨言在医生继续问问题时就放慢了脚步,注意力也一直放在两人身上,他隐晦的看着医生不停记录的手,直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而且他注意到了王咏在回答没有产生幻觉时,医生的手停顿了一下。
就好像王咏的回答错了一样。
郁谨言想起了刚刚在食堂那一幕,他说自己产生幻觉时,医生的表情没有
()任何的异样,就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郁谨言无意识的抿了抿唇,眼底带着若有所思,难道病人产生幻觉才是对的吗?
医生那边已经问完了,他收起病历本走向了下一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