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想要挖我的心脏,可总是挖不到最准确的位置,那尖锐的指甲,就像是无坚不摧的利刃,不停地刮着我的心腔。
好痛啊。
分明很尖锐的疼痛,又带着一定的钝感,让我浑身战栗,哪怕是坐在床榻上,也仍旧觉得身体没有东西支撑。
半晌后,我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面前一脸茫然无措的詹云青,忽而哈哈地笑了出声,笑得很是猖狂,到后面,又笑得格外的尖锐,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绝望。
我清楚地听到了我的笑声,它回荡在主卧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里,仿若厉鬼的哭嚎,听起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逐渐的,我的眼前染上了水雾,我眼前的一切都带着迷蒙,隐约之间,似乎还看到了詹云青有些手脚无措的模样。
他怎么会手脚无措呢!
就算他真的手脚无措,又能怎么样呢!
我的眼眶中盈满泪水,那种窒息的感觉一下扑面而来,让我觉得口腔鼻翼之间,都带着浓重的溺水感觉。
累了。
我笑不出来了。
那种窒息的沉闷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濒死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有这么一瞬,我真的有种杀了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的诡异感,但很快,我就为自己这种念头感觉到可笑。
“你为什么不笑?”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看着詹云青,唇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中带着讽刺:“说真的,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回答我。”
“没有及笄前,我没脸没皮的,女扮男装地跟在你的身边,被你识穿后,又以女装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我像个不要脸的流…氓,跟在你的身后,追着你跑,后面成亲,我也同样如此。”
“流…氓的追求者,不要脸的女子,你詹云青名义上的夫人,侯府的工具、联姻的纽带,甚至,是你妹妹的另外一个娘!”
“这么多的身份,你居然一个都没有想到,一个都没有回答出来!”
“詹云青,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不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