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先走了。”
“嗯。”
沈浩只是点了点头,脑海里想了许多,这人在怎么试探自己,便也有一定的规矩。
“咣当!”
他刚要玩完一局,后面铁笼子的声音又响了,他急忙举着棒球棍,跑了过去。
“哪里来的狗东西,胆敢乱动!”
沈浩看见一个白人壮汉,头发被打得乱腾腾,嘴里冒着泡泡,啊啊大喊大叫。
“快跑!”
那些凶恶的打手,一改往常跋扈暴虐的样子,眭眭的大喊着,往四周跑去。
这时,麦芳跑了过来。
“那人,在地下的训狗场,被下面的斗狗咬了,得了疯狗病。”
“那还不快跑!”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个白人壮汉猛的身子一跃,嘴角流着口水,咬向麦芳。
去你的!
只在那一瞬间的功夫,沈浩举着棒球棒打了过去,砰的一声,他嘴唇鲜血崩裂。
沈浩就小心的把衣服卷起,掩护着麦芳。
“嗷呜!”
那壮汉眼睛里放着火,全身的汗毛都抖动起来,上下转动着,脑袋晃荡不停。
那些恶心的唾液,滴答在了地下,带着乌黑的鲜血。
“放我们出去!”
那些打手们,一个个挡到了铁门前,用力的咣咣敲着,只是一直也晃不开门。
“人来了!”
“快跑!”
沈浩高声地对麦芳喊道,自己的衣服往这头上一罩,用力的抱住那白人壮汉的腿。
“他们害……我还想……”
那壮汉不住挣扎着,说的断断续续,很是含糊的英语,沈浩感觉那意思不对劲。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