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儿还在等着她回家呢。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象着跷儿哭泣的模样。
直到自己带来的侍卫白客,在牢中偷偷告知,景栩和景跷逃离了京城,她才有了活下去的星点力量。
她想活下去,哪怕是苟延残喘。
她想见到两个孩子,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所以,她忍受巨大的煎熬,努力地活着,想着哪怕多撑一天都行。
她希望,儿子能够平安长大。
“啪嗒——”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景栩低喃一句,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喝茶。
“叩叩叩。。。。。。”
门忽然响了三声。
他淡漠道:“进来。”
门缓缓推开。
安客行礼,随后说道:“主,庞若鸽已经锁在别院的屋子里了,已经醒过来了。”
景栩嗯了一声,“派人盯紧了,别让人跑了。”
“属下明白。”安客应答。
景栩放下手里的杯盏,站起身往外走,“走吧。”
庞若鸽被锁在房间里,双脚被铁链捆绑在架子上,整张脸都被黑布遮住。
她感觉有人走近,但是看不清是谁。
景栩站在她面前。
庞若鸽猛然睁大眼睛,瞪着景栩,“你、你。。。。。。”
景栩居高临下俯视她,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杀你?”
庞若鸽咬牙切齿道:“为什么?!”
双眼满是恐惧。
“因为,你伤害最深的是我母亲,要让我母亲亲手报复你,才能了却。”景栩笑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