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花瓣样好看的粉唇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可赌约里又没说,马场非要将这马卖与你。”沈妤欢一字一句道,“我们完全可以不卖呀!”
“爹,你说是不是?”她扭头呼唤沈渊。
沈渊闻言一冷,立马就跟着乐了,点头如捣蒜,“是这样的没错!”
老李伙同马场里的其他人都跟着纷纷附和,“对,你买马必须给钱,但咱们也可以不将这马卖给你!”
沈妤欢回头,居高临视地看着他,冷冷笑道,“阁下听见了吧?”
“这马可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免得到时候告上衙门惹上官司,你就是再想如眼下这般嚣张,也是不能够的。”
“你!”
拢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紧握成拳,似乎在暗暗抚摸着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
可一听到她嘴里所说的“衙门”二字,动作便停滞了一瞬。
黑袍男子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却只拿一双过于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沈妤欢。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的情况下,沈妤欢有理由相信他一定会用最恶毒的方式让自己生不如死。
幸好沈渊及时带人走上前,隔开了男人的视线,让那股令沈妤欢窒闷的感觉消散不少。
“快把这马儿抬下去,快!”沈渊连忙指挥着人,一心想救回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的马儿。
沈妤欢刚想走上前帮他看看,谁知却被人拦住。
“我的手,是你动的手脚吧?”黑袍男子神色阴沉地看着她,“还有这匹突然发疯的马儿,也是你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