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爷的书房其实就是他处理公事算账本的地方,陈设简单却不失气度,就跟梁老爷的性子差不多。
一走进去便感到一丝严肃之气传来。
“梁老爷。”沈妤欢不卑不亢地跟他行了一礼。
“嗯。”梁老爷问道,“我夫人今日身子如何?”
“夫人出血的情况已经有所缓和,继续用药,不出五日便可痊愈。”
“那胎位不正。。。。。。”
“这个更勿用担心,按照我教的方法揉小腹,保证夫人生产无忧。”
梁老爷不再说话,书房瞬间陷入一片沉默。
“沈姑娘年纪轻轻就习得一身好医术,不知师从何人?”
沈妤欢愣了愣,下意识抬眸,却对上一双锐利审视的眼睛。
“谨遵师父遗志,不能将其姓名透露给任何人,还望梁老爷见谅。”
“哦?”梁老爷拖长尾音,“是不能还是不敢?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师父?”
沈妤欢这下彻底明白了。
梁老爷对自己会医术这件事起了疑心。
她目光坦然,没有丝毫躲闪,“梁老爷,无论我的医术是师从何人,但我从未害过人,也一直在尽量救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梁老爷神色稍稍松动,又听沈妤欢接着道,“除了梁夫人,我还救过其他许多人,难道这也是可以作假的吗?”
回想起梁夫人近日来的好气色,以及丫鬟回禀不再出血的情况,梁老爷最后那点子不快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哼了一声,语气不明地淡淡嗤道,“你那个几个亲戚倒是比你还要上心,深怕你治不好我的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