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拖延些时候倒不是什么大事,可要是刘家后继无人的话,那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刘昌水神情变幻几番,最终咬牙点头,“行,只要他能好,五十两就五十两吧!”
看他一副无比肉痛的模样,沈妤欢就暗戳戳的感到十分畅快。
偏偏还用一副煞有介事的语气道,“我也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才只要了五十两,在外面这样的病,我至少要价一百两。”
躺在床上听到她大言不惭的刘保毅险些没被气晕过去,瞪着她大声叫嚷道,“沈妤欢,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病就是你害得我!你现在还来假惺惺的做这些,你。。。。。。”
沈妤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那你要不要治?不用治我就走了,下次再找我就是一百两起价。”
“你给我闭嘴!”
刘昌水狠狠瞪了眼刘保毅,急忙说道,“小沈,你别跟他计较,治,我们治。”
沈妤欢这才掏出银针,背对着刘昌水夫妇,对着刘保毅缓缓露出一抹绝美的笑。
“刘公子,施针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你千万要忍着些,不然我扎错了位置,你这下半身就一辈子也想用了。”
望着沈妤欢脸上不怀好意的阴森笑容,刘保毅下意识就想躲,可手脚都被刘昌水束缚着,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只能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妤欢的举动。
沈妤欢就像猫儿逗弄老鼠似的,举着银针一会儿往这儿按按,一会儿往那儿按按。
每按一下,刘保毅浑身就绷紧一次,那浑身疼得像蚂蚁爬似的恐怖回忆就会重新涌现一次。
见他精神快要崩溃受不住的时候,沈妤欢才开始施针。
她相信这次过后,刘保毅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对他们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