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扶额,一向温顺的表面功夫都快维持不下去。
他将手掌盖在景跷脸上,声音带了一丝凉意道,“闭嘴,不准多问。”
而屋内几人,因为沈妤欢的一句话瞬间呆滞了,气氛安静地连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
刘保毅一张脸青紫交加,破天荒地看出一丝羞愤欲死的味道。
而谢慧和刘昌水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那些请来看病的大夫都是说得十分隐晦委婉,很少像沈妤欢这般大喇喇直接说出口的。
更让人无语的是,沈妤欢还是个女子。
竟然没有一点脸红心慌。
“那,那该如何治啊沈大夫?”刘昌水也被沈妤欢大胆的话语震惊地语无伦次。
沈妤欢收回绳子,回头笑道,“方法倒是简单,不过可能得要刘公子吃些苦头了。”
听见说能治,刘昌水立马双眼发亮,急忙道,“你说就是。”
“先是要在屋内摆放些石楠花,这花虽然味道不好闻,可却是健脾通气的。”
“还有这饮食上,每天得喝上些黄连泡的水,不能放糖,不然药效就会大大折扣,而且还要多吃苦菜,这东西可以补肾气,最好一日三餐都加上。”
“刘公子是之前阳气泄了太多所以导致如今肾不好,如果放任下去不管的话,之后还会伤及五脏六腑,如今肾不好就各种浑身无力,没有精神头,到时候就会更严重了。”
沈妤欢一本正经地娓娓道来,神情严肃无比,让人看着就心里无端发紧。
尽管谢慧十分不想信任她的说法甚至是会医这件事,可她的确诊断出了刘保毅的症状,甚至将他身体附带的症状都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