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施的针跟普通针法不一样。
如果放任不管,不过也就是清心寡欲大半个月就可自行痊愈。
可要是反其道而行之的话,这病就会越补越肾虚。
眼下不过两三日,刘保毅就成了这幅鬼样子,显然刘昌水和谢慧也担心断了刘家香火,所以一个劲儿的给刘保毅下猛药呢。
沈妤欢忍住快要压不下去的嘴角,率先开口询问,“刘公子,你怎么了?”
刘保毅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清越嗓音,先是身形一顿,接着不敢置信地抬头。
他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着她,“你,你这个贱人,谁让你来的?”
说完又再次剧烈地喘起粗气来。
谢慧忙不迭地端了杯温水想要喂他,却被他一手粗鲁地推开。
“谁让她来的?让她滚。。。。。。不,拦下她,老子要杀了这个贱人!”刘保毅气得胸口不住欺负,一张苍白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刘昌水强行打断他的话,又面带尴尬地看向沈妤欢,“沈姑娘,他估计是病糊涂了,你别跟他计较,还是先帮他看看再说。”
沈妤欢懒得跟他计较,反而微微一笑,“无妨,只是这费用我会按照规矩收的,还请村长见谅。”
刘昌水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提这档子事,连忙点头道,“自然,自然。”
“好,看病一两银子,开药方则是十两。”
“啥?”一旁的谢慧闻言失声尖叫道,“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沈妤欢脸上笑容一顿,眼里浮起一丝冷意,随即不疾不徐地说道,“村长夫人或许不知,我看病的价格向来如此,刘公子的病一看就不是小病,如果你们嫌贵的话可以另请高明。”
说着就要作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