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原因就是,她一点、一点点都不喜欢他、不在意他。
甚至可能……很讨厌他。
所以才无所谓他的难过吧。
想清楚这些之后,他再痛苦都在努力逼自己放下,尽量每天沉浸在工作里麻痹自己,让自己忙到没空去想那些难过的东西。
他本以为这么久过去,自己已经彻底放下。
可在体育馆撞见她,沉寂的心还是会苏醒过来,没出息的疯狂跃动,即使一眼他就看出她根本不是为自己而来,他竟然还像小丑一样鬼使神差地偷溜出来,尾随她到这里。
童非羽自嘲地笑笑。
该结束了。
都该结束了。
再听她一句亲口拒绝,所有妄念就真的该结束了——
“……………………………………”
电梯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仅能听到他沉重呼吸声。
“……童非羽。”
沉默许久,江黛忽的出声。
童非羽视死如归般深吸一口气,等待最后的审判到来,“嗯。”
“你是不是……”
少女神色万分复杂,“根本不知道我找过你?”
“嗯……嗯、嗯?!什么?”
他身体骤然一滞。
大脑将她的话分析解构后,猛地转过身。
童非羽俊脸上还挂着面条似的泪痕,那双氤氲着血丝雾蒙的琥珀色眼睛唰的亮起,变得亮晶晶,盛满不可思议。
他的音调难以抑制地开始雀跃:“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