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梁洛仁倒是能接受,从这个角度来说,皇甫黎不愿被换过去是说得通的。
梁洛仁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战事中,他虽然几度与李善交手,
但却没见过面。
陆季览苦笑道:
顿了顿,陆季览转头看向皇甫黎,
皇甫黎微微垂首回道:
梁洛仁点点头,
陆季览沉吟片刻后道:靶
梁洛仁用力拍了拍城墙,
陆季览眯着眼突然侧头打量了眼皇甫黎,笑道:
皇甫黎面不改色,却心头微颤,突厥败北,城内的梁军士气低迷,但在不缺粮的情况下,还没到山穷水尽要另寻出路的地步,陆季览这番话是直指自己啊。
陆季览笑着打断,
你信得过我?靶
皇甫黎心里吐槽,我自己都信不过自己。
梁洛仁回身扫了眼皇甫黎,将话题扯了回来,
陆季览摇了摇头,
李神符虽然是大唐宗室,但不过是个废物,说起来梁师都能占据三州之地,李神符还有些功劳呢,放归也无所谓。
但段德操不同,此人任延州总管多年,几乎每年都要与梁军开战,或有小败,但胜即大捷,让梁师都吃尽了苦头,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放回去?
皇甫黎躬身道:靶
陆季览笑道:
梁洛仁想了想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