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又道。
两人的思路奇妙地重合了。
安室透开口道:“切宁吗?”
“对,这两个计划……”
“互不影响,没有理由不继续。”
见好友面露担心之色,金发男人的嗓音故意轻快起来。
“我有三种打算。”他道。
“三种?”
“首先是直接合作,明目张胆的叛变站队,方法很简单,找玛克就行。”
诸伏景光这下知道幼驯染在搞什么了,很配合地笑道:“出其不意,很大胆。坏处就是别人可能会怀疑你的诚意,尤其你面对的是组织里那群人。”
除了行动组有特定专长的高手,话里有话是情报人员的常态。送上门的示好绝对会被怀疑是陷阱。
“但也会展示我的决心。”安室透眼睛弯了弯。
“第二种呢?”
“散布消息。”安室透神色认真了些,“搅乱浑水,[那位]一定会第一时间关注到这件事。坏处是……”
“朗姆也会第一时间留意到这点。”
“我不确定谁会更胜一筹。但朗姆大概率,没有可能完全压制切宁,隔绝TA知晓此事。”
否则便对不起两人往日的交锋了。理想状态自然是只入一人的耳。但要保障消息源头的模糊,必须将距离拉得足够远,这样一来,隐秘程度注定无法保证。
景光:“这样会演变成真刀真枪的冲突。”
“这结果不算糟。如果我不知道某件事,一定会选择这条路。”
安室透叙述了井上的事件,玛克在机场和他交手的结果,一半都是故意的顺水推舟。他的意思就是切宁的意思,除了证明自己的忠心,也说明了切宁的退让。
根据这件事,安室透很难不做出判断,双方冲突演变到台面上来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乐于看到这种场面的Boss强行弹压。
“你很看好TA?”在安室透解释完后,景光若有所思。
“对双方进行劝架时,你会做什么?”
“像你跟松田那次吗?出门买创可贴……”景光笑了笑,“我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