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一开始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瓶酒有了瑕疵,容易暴露伪装身份,便顺势从未关的酒窖里又拿了一瓶,这导致他在后续的酒杯选择上出了差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重新观察了那个被破坏的蜡封。
碎裂的红蜡不是因为别的。
“……木塞上有个针孔。”
安室透对濑川道。
“服务生为什么从地窖里拿出一瓶蜡封被破坏的红酒,这就不难解释了。”
濑川:“而当时,会议室里只有枡山小姐一直在喝酒,很容易定位目标。”
“没错。”安室透道。
“这些情报你是从哪得来的?”
“……”
“OK。看来这位怪盗很有修养。”濑川道,“等等,这么说的话,他之所以带走她……”
枡山瞳表现得好像在楼顶听到黑羽快斗附耳提醒注意安全的那个人完全不是自己一样,顶着认真的脸给出推论。
安室透点头。
“也许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些。”他的心情复杂,混合着几丝后怕,“我会回头试试她的口风。”
“那名服务生呢?”濑川道。
“因为被基德替换过,铃木家出于谨慎,昨天就把人送走了,还命人给他检测身体,大概是昏迷过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的,按理说他还在医院,可是也说不好。”
一晚上时间,又不是被严格看管的嫌疑人,足够那名服务生彻头彻尾消失了,无论方式是主动还是被动。
在来时路上,安室透已经向风见传递了消息,命他去调查后续。
“没有人看见,下手的不一定是他。”濑川道,“就算是他,目前为止也没有丝毫证据。他大可以说是拿的时候就有人动了手脚。怪盗不能当证人,最关键的是,一个针孔说明不了什么,怎么确定里面是毒素?除非……”
他望向安室透。
“基德身份被戳穿后,主犯必然会意识到他下手的计划出了问题。那么,那瓶酒呢?”
“二楼卫生间里有一些酒瓶碎片。”安室透道,“酒液被处理了,不过,我们还有这个。”
他亮出一个密封袋。透明袋里有一个碎掉些许的瓶塞。
在月下魔术师的帮助下,这场阴谋被掀开一角。
“而你认为,这场谋杀和我来这里的目标有关。”
濑川又将谈话主题扯了回去。
安室透道:“合格的侦探需要考虑各种可能。”
“下毒不会是临时起意。服务生和枡山小姐有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