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组织的人?”风见问。
“不,这个人获得了目标的信任,最大的可能是他在保护她。”
“啊?这种人,难道说……”
“没错。”安室透眼中浮起一丝厌恶,“那些多管闲事的……”
“这次他们勉强算是和我们利益一致。”梳理了事情关节,安室透转眼间表情如常,“继续监控到机场的关键路段。随时向我汇报新动向。”
“是。”
“留意镜头下,出现在目标身边的同行者,如有可能,找出那个人。”
“他没有追上来?”
“没有。”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为什么呢?”井上珠慧又朝车后瞄了一眼,“我还以为……”
“阿琳达,我想他的目的不是杀掉你。”濑川道,“否则你下车的第一秒,他大可以动手。”
“我不明白了。”
“之后我会跟你解释的。”濑川阳太道,“现在你要专心,专心到机场,然后离开这里,这才是最重要的。等你在那边落地后,我的同事会在机场等你。”
“……好……等等,我不能回家吗?”
“就像你说的,假如这边你遇到的警察都可能是……那为了你的安全,我认为暂时你还是处于保护下比较好,你觉得呢?”
“是,你说得对。”
信息交换中,井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她用一只手揉了揉脸,“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都没问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伴随着这句话,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两辆车子先后自桥上坠落的场景,语气蕴满了担忧,“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濑川阳太右手抓紧左侧肩膀,猛然施力,在闷声中将脱臼的肩关节复位。
回复了伏特加询问某项任务的邮件,琴酒再次回到客厅,却见到他以为睡着了的枡山瞳直愣愣地坐在那,手里正摆弄着什么。
靠近一看,是一个硕大的玛特罗什卡,也就是来自俄罗斯的木头娃娃,白桦木质地,一层套一层。每一个娃娃都有不同的烫金彩绘服饰,唯一统一的是它们都是明亮的酒石黄色。
琴酒记得,这玩意刚才还搁在角桌下面。
于是,他上前把东西拿走,令其同样恢复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