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也算是自己竹马的工藤新一。
“那小子,至少当初第一面,我还夸过他推理很厉害呢!”
“对,小孩子就是很简单的。”相泽夏美道,“阳太的爸爸妈妈又人很好,很欢迎我。”
“那应该是因为,您小时候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吧。”
井上小姐笑着说,“大人们也会喜欢乖巧漂亮的孩童呢。”
“诶,濑川先生小时候是怎样的呢?”
被勾起了好奇,毛利兰冒出了新问题。
“他小时候吗?”
共享意识。
——阳太,你觉得[小时候是个一丝不苟的小大人]和[小时候是个傻白甜的小太阳],哪一种更有利于眼下的情形?
——我觉得……
[濑川阳太]瞟了下井上珠慧的表情。
——不太重要,随便说吧。
“他小时候和现在差不多。”
井上:“又开朗又亲和吗?”
毛利兰总感到哪里不太对,可说不出来。
相泽:“对,他一点没变,就只是放大了。”
“这位小姐说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那小子会从小就很亲切?”
卡梅隆嗤了一声。
“朱蒂,你干嘛?”
他被耳边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去,发现同僚正在脱下身上的快递员外套。
“为了防止万一。”女搜查官没把话说得太清楚,她大致交代着,“我先准备下。”
“这是您点的churros。”
服务生把属于相泽和松田的餐品端了上来。
“呃……客人,您就打算坐在这里吗?”久保田绘问,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双人桌,“我们为您预留的位置在那。”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女警官试探着说。
“是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松田阵平也附和道。
“好啊。”
井上珠慧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