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一张名单。
现实世界里,FBI伸手摸了摸胸前的衣袋的凸起。
“哈?”系统道,“我错过了什么?这里哪有名单?不只是个打火机吗?”
“哦,那是因为我还没写呢。”枡山瞳道。
“……”
“考虑到中途哪个环节不对,导致暴露面向了错误的对象,又或者信息数目不对,太多或太少,都会造成糟糕的结局。”
“那到底是什么名单?”
“不出意外,是……霓虹区域警务系统内部的卧底名单吧。”
枡山瞳道。
“获得这个秘密的前置环节,是撕开萦绕在[相泽]身上的阴谋。”
——所以,很快就能为夏美报仇了。
[濑川]道。
“卢卡斯……卢卡斯!”
唤了几次都没反应,朱蒂不得不加大了声音。
濑川回过神,带着歉意眨眨眼睛。
“你在想什么?”
朱蒂道。
想到方才他抚摸纪念品的模样——是的,他们都知道那是曾经属于谁的物品,再看他这几日掩饰不住的憔悴、委顿和不在状态,濑川照常处理手头上的事务,维护东京都的信息流转系统,伪装身份也滴水不漏,似乎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呆在驻地的时间高到吓人。
“我知道你很着急。”女搜查官说,“但这起案件,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她说得委婉。实际上,这一系列受到本土警视厅重视,和社会上广泛关注的连环爆炸案,从头到尾的逻辑链找不出任何问题。
“不如,你先休息几天?”
濑川抬眼望去。
连卡梅隆都担忧地盯着他。忧心忡忡的表情出现在一张壮汉脸上,还有几分滑稽。
他们的心思很直白,并不难猜。显然,濑川所做的一切被认定成了执念,而非可靠的事实。他们的心理学家在判断上失误了,长久以来的感情影响了他的头脑。哪怕在关于赤井秀一之死的推论上,他依然能做到有理有据,思路清晰。但女警官的案件上,他的理智不再可信了。
即便如此,朱蒂和卡梅隆也没有明说,而是尽力从其他角度劝说。
——直白的否定是不可行的。
她想。
——做些什么,或许是他在名为悔意的深渊中能抓住的仅有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