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辞了。
都回来这么多回了,这一套太虚了。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陪我老头子喝上几杯。
正好,也解解一路走过来的乏气。
小福子低着头,便看着走在前面的云老头,一边碎碎念的模样。
一边拉着自己的手臂,动作时如此的自然。
嘴里反复的念叨了几遍:“回家,回家了呀。”
脸上露出很纯粹的笑容,很干净。
与在宫中,时刻谨防有人会害自己的时候,很是不同。
因承悦帝的在圣旨中,并未诏云丞相回京。
云清砚很是满意,在边疆跟将士们在一起多自在啊。。
回去,又是那些不省心的官员们,整日里找麻烦。
做不了什么事情不说,还烦人。
主要,自家娘子也不在京中,自己此时回去,免不得要遭人算计。
到时身子不干净了,乖宝就是拖娘带弟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这样想想,云清砚就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闺女不开心。
整日里,捧着那两本军书,在帐篷里研究。
萧时桉和盛将军过来时,他都没有听见动静。
只是那双眼,越来越亮,就差一头扎进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发出去声音。
悄悄的站在他的身后,此动作尤为幼稚。
“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句话是不是空话说的,很有道理。
云清砚看着里面的讲的三十六计,脑子里就不断的分析沙盘上的战略。
正看到激动之处时,手中的书被身后的人给抽走了。
自己的思维被打断,惹的他破口大骂。
你···你····你们两个人,进来也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