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可不简单,五品中阶实力的高手,用尽全力的话,一拳打死一头牛不在话下,不过他也不是要搞死这个阿尔法队员,只是想让他尝一尝苦头,所以只用了六成力气。
阿尔法队员闷哼一声,脸色立刻苍白起来,接着吐出一口血,虚弱地用流利的S国话骂道:“呸,想让我投降,做梦去吧!”
秃鹫虽然听不懂对方具体骂了什么,但从那表情和语气也能猜出个大概,他气得脸涨得通红,喝道:“给我打,可以用工具,一定要让他交代。”
队员们开始尝试各种方法审问,拳打脚踢,吊起来打,用针刺,这个阿尔法队员不交代,就换一个。
但这些阿尔法队员都意志坚定,还是没交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问毫无进展。
“队长,不行啊,这些家伙嘴太硬了!”一名队员焦急地看向秃鹫。
秃鹫挠了挠头,心里也犯起了难,他的S国语言水平本就有限,平日里简单交流还行,可涉及到审讯这种复杂的场景,根本应付不来。
无奈之下,秃鹫决定去找陈晋求援。
他快步走向陈晋的帐篷,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跟局长汇报这尴尬的情况。
走进帐篷,秃鹫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局长,那些阿尔法队员太倔了,死活不开口。而且我们这S国语言也不咋地,交流都困难,您看这事儿……”
陈晋听后说道:“秃鹫,你也是接受过虐俘训练的,你觉得你刚才哪些方法,你自己能扛住吗?”
秃鹫一挺胸道:“没问题,我能扛住。”
陈晋看了他一眼道:“人家也接受过虐俘训练,也能扛得住,所以你这些手段都没用。”
秃鹫挠了挠头道:“局长,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人弄死吧?”
审讯手段当然还有很多,但毕竟还没有到这份上。
陈晋摆了摆手道:“先别审了,等安德洛夫醒了叫我。”
“是。”
陈晋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在思索阿尔法作战大队此次行动的缘由,究竟是安德洛夫个人的私自决定?还是此次参加捷克陆军冬季演习的S国指挥官在背后指使?亦或是S国高层的意志体现?
陈晋很快排除了安德洛夫单独行动的可能性,以安德洛夫的职位,根本承担不起如此重大行动的责任。
而S国高层,他们的目光通常聚焦于宏观战略层面,不太可能特意针对他这样一个华夏的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