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式淡定从容地捋了捋胡须,橘皮老脸上逐层展露出菊花笑。
他看向对面赵开的眼神充满了轻蔑,暗道:
“我家麒麟儿技高一筹,什么涿郡赵氏,给我们崔氏提携都不配。”
崔元式旁边令狐绹,他表情从惊愕到惊喜。
那个人最终还是决定管这事了。
赵开眉头锁起。
他从崔元式和令狐绹的表情中恍然悟到,是崔铉出手了。
“既生铉,何生开?”
崔铉,赵开一生之敌。
外围观众们也开始沸腾,今天真是没白来,案子竟然还有转折。
郑言苦恼地咬唇,念叨:
“晚了,咱们晚了。”
刘异食指轻轻点自己下巴。
“也不一定哦。”
居中而坐的京兆尹卢商命令衙役将三人带上来。
一个五十余岁的黑衣老者和两个三十大几岁的男人被传唤上堂。
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头戴幞头,另一个只裹了块黑布。
唐人除了定罪的罪犯,其余人上堂无需对官员行跪礼。
三人整齐站成一排。
头戴幞头的男子叉手介绍:
“小人王阿大,是宣阳坊坊正。”
接下来是头上裹了块黑布的男子。
“小人魏奇奇,是宣阳坊东门直宿。”
最后轮到黑衣老者,他沉声说:
“小人叫毛老鼓,是宣阳坊毛家邸店的掌柜。”
堂上官员,外围观众,都在评估刚出场的这三个新角色。
卢商一拍惊堂木,大声问:
“你们与东市偷盗案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