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抬头看了眼围上来的士子们,吆喝:
“散开,别都在这围着,不通气了。”
这群二百五刚才看见有人落水,围着栏杆抻脖子嘶喊叫救人,自己却不往下跳。
一群旱鸭子。
裴铏问:“这谁啊?”
刘异没有回答反问:“船上有女婢吗?”
“郑言在这,怎么可能有女婢?”
刘异叹口气:“只能我亲自上了。”
说罢,他双手交叠放置在李安平的胸部,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给她做胸外按压。
几下之后,李安平人虽没醒,嘴里却不断流出清水。
学阀后代们见刘异双手按在女子胸上,人均瞠目结舌。
于琮:“刘贤弟,你你你……”
“你个屁,狗吠月亮,少见多怪。你们刚才不是还求我带你们去万景楼见世面,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刘异骂完,又捏住李安平的鼻子,自己猛地吸一大口气,然后嘴对嘴吹进李安平口里。
周围又响起一阵抽气声。
“啊……”
“我滴天呐。”
“非礼勿视。”
刘异旁若无人地给李安平做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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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换胸外按压心肺复苏。
大概过了一碗茶的时间,李安平骤然咳嗽出声。
经过一阵剧烈咳嗽后,她缓缓睁开眼睛。
刘异的形象逐渐清晰。
“是……你?”
刘异调侃:“也不知道你上辈拜了哪尊佛,这辈子总能遇到我。”
李安平有气无力地说:
“还都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这时,她突然发现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在看她。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