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等之去处,唯有曹操了。”
清瘦男子也点了点头,又道:
“很多事,志才在信中已经言明,曹军之野心,之权谋,之胆略全都尽收眼底。”
“曹操的确是雄主,但这背后真正不简单之人,却是那个首席军师林安。”
儒雅男子也认同着道:
“的确,所有的事情虽看似大开大合,甚至有些凑巧。”
“但曹军却都能够在准确的时机之中把握住最佳的机会,占取了所有的先机。”
“而且,我叔父荀爽,花甲之年,甚至带着病体都非要去一趟昌邑,此人很不简单。”
“不过,却并不知道,这位首席军师能不能有容人之量了。”
“还有,树大招风,之后的曹军必定会被各路诸侯推上风口浪尖,也不知道曹军将会如何应对了。”
清瘦男子倒是淡然,直接道:
“若以平稳入局,又岂能彰显你我才能。”
“至于容人之量,根据现在得到的消息,那个林安除了担任首席军师和兖州别驾一个虚名之外,并无其他职位。”
“志才信中对此人也极为推崇,不会是小气之人。”
儒雅男子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又补充道:
“此时入局,只是锦上添花,我们需要一份投名状了。”
“我打算去一趟汝南郡,再加上豫州士子归心。”
清瘦男子目光则看向了远方,若有所思的道:
“曹军要稳,徐州才是重中之重。”
儒雅男子有些诧异道:
“你是想……”
清瘦男子轻轻一笑,目光落到了棋盘上,对着儒雅男子道:
“你输了。”
儒雅男子苦笑,看了一眼局势,却也知道,自己的确输了。
清瘦男子站了起来,儒雅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清瘦男子抬手道:
“我要出发了,文若兄,我们兖州见。”
儒雅男子也会心一笑,回礼道:
“兖州见,奉孝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