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吴千山没有让她下车,而是自己去了店铺,买来一把未开刃的匕首。
瞧着是个只是一个玩意儿,动不了真刀真枪。
吴千山:“没找到一模一样的,姑娘收下。放心,没开刃,伤不了人,不过吓唬吓唬别人,还是可以的。”
他站在车窗下,咧出一口森森白牙。
匕首上,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温度。
怎么会不收呢?
他递来的这一把匕首,虽然是个华而不实的玩意,但比她原先那把,已经是价值不菲。
“就是这把。”秦潇往方桌上一指,“什么都丢了,什么都不见了,可是这把匕首还留着。
要是匕首没了,我和他的缘分,也就到头了。”
林之语心头涌上一阵后怕来。
绳索解开的那一秒,她是动了这个念头。
用这把匕首,了结秦潇性命的念头。
这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
可一把没有开刃的匕首,是杀不了人的。
林之语:“我见过吴千山,他也在京城,在安福楼,是个说书先生。”
“京城对于这天地来说,不过方寸,连你都见过他,我却遍寻他不见。”
秦潇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即使我把京城翻过来,连婴儿都听说过我秦潇的名字,他也不愿意过来见我一面。”
“或许,不是不见,而是不能见。”
林之语的声音轻而浅,“在他心底,你已经嫁做人妇。
因为你,他和自己的兄弟反目,再也不见。”
秦潇:“不,不是的。他知道我是江生的妻。”
西戎和大秦又要开战,征兵的告示满天飞。
消息同样也传到了吴家。
性命危矣的时候,他也只是拿匕首的握把挡下巨蟒的一击。
这样的人,如何能上战场?
上了战场,就是一个死字!
吴家本可以用银子来推了这桩事,可好死不死,江生从战场上回来,撞见自己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