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时辰,一碗尚且温热的黑狗血送来。
老道嘴里念念有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黄符在空中无火自燃。
剩下的灰烬让人接着,用温水冲泡,让李从容喝下。
不过片刻,李从容就不似刚刚那般癫狂,渐渐安静下来。
再过半盏茶的时间,轻微的呼噜声响起。
“这就睡了?”李鸿瑞不可置信。
老道煞有其事:“这是因为精元外泄太多,累到了极致。
等明天睡醒就好了。”
李安大喜,取了满满一箱子的银钱,交到老道的手上。
“我替这个不争气的玩意,谢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老道拿了钱,一出李家的大门,就雇了一辆马车。
“我要出城,越远越好,要快!”
他抱着一箱银钱,一颗心砰砰乱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李从容的病,是好不了了!
……
林之语没回王家,而是去了顾老头的家中。
“邹笑给的地址,确实在这里。”
四人面前,正是昨天那个甜水铺子。
小荷道:“昨天我和姑娘就是喝了这里的甜水,才被带到那样的地方。
这顾老头,总不能和她们同流合污?”
“绝无可能!”林之语笃定道。
“顾老头为了他女儿的死四处奔走,甚至还要孤身一人进京击鸣冤鼓。
只怕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周子晋沉了脸,递给江野一个眼色:“进去看看。”
江野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