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露个肚脐眼。
他没忍住,把她往怀里轻轻一带,温热的手掌恰恰好盖住了她的肚子。
凉成这样。
周子晋眼底闪过一层阴鸷。
林之语短暂的讶异过后,半推半就,轻推一下。
暗处的人冷笑一声。
看来不是来救人的。
瞧这别别扭扭的劲,一点也不骚气!
不过能得青眼,也算是一种本事。
“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呢?”
龟公扭头问道。
“听话得很,跟个木头似的。”
……
跟个木头似的小荷,站在茅厕边,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放着皂荚和水盆等物。
她在心底轻啐一口。
上个茅厕都要人在门口服侍,真是暴殄天物!
她左右抬了抬脚,余光扫到一处。
似乎……有点眼熟!
她故意腿一软,把水盆打翻。
“干什么!”
旁边的姑娘斥责一句,“毛毛躁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是弄到客人身上怎么办?”
说罢,她向远处招手:“那个谁,过来换水。”
那人迅速走来,麻利地给小荷手上的盆里添了新水。
“这水不太够啊。”女子嘟囔一句。
扮作龟公的江野连忙道:“不如让小荷姑娘和我一道去添水?”
那女子上下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小荷低着头,和江野七弯八拐,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姑娘呢?”江野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