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
到底是怎样崎岖的路,怎样的姿势,能摔出这般样子?
李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林之语给王悟非使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王悟非冷肃着一张脸:“兰因,具体发生了什么,细细说来。
我王家的人,受不得这样的欺负!”
兰因往王兰书那边瞥一眼,知道这是表姑娘来救她们来了,一张嘴,哭声就溢出来。
“二爷,表姑娘,是那李公子,看中了我的身子,逼着夫人要把我给他!”
嘶拉!
兰因的这句话,可把李安这最后一点颜面撕得粉碎。
“跪下!”
“爹?”
“跪!”
李从容腿一软,扑通一声,老老实实跪下了。
“家丑,真是家丑啊!”
李安往他背上踹了一脚,李从容也不敢躲,硬生生受着。
那僧人把头扭到一边,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时间不早,施主还是尽快吧。”
林之语趁热打铁:“还有一个侍卫,我也没看到。
兰因,你可有见到书琴?”
兰因抽噎道:“书琴他被人下了迷药,不知道去哪里了。”
林之语看了一眼李安,李安继续瞪着李从容。
李从容飞快地抬头,瞥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他是兰书的带刀侍卫,我哪里知道。”
还在嘴硬?
林之语对李安道:“劳烦大人,把看守各个门的下人叫来。”
在一边看着的李氏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