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去了天武州,大皇子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林之语祝贺道。
郑关月一笑,如沐春风:“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危!”
远处,一个红衣男子策马而来。
林危调转马头:“谢兄?”
谢知抬手扔给他一个平安符。
“大师开过光,灵得很。”谢知爽朗一笑,“你下次来,记得还来找我喝酒。”
因为这件事,他的父亲,连带着谢家都得了陛下的重视。
林危冲他一颔首:“有缘再见。”
谢知又冲赵三妹招了招手:“嫂子再见!”
赵三妹略带尴尬地一笑。
林危红了脸。
三人在卫兵的护送下,直奔药谷而去。
谢知看着远去的马车,感慨:“这林大姑娘,真真是个奇人!哼,我看三殿下还能玩什么花样。”
郑关月默然不语。
他看似赢了,可却永远输给了郑子言一样东西——
永安帝为数不多的父爱。
“回去吧,陛下还有事情交代。”
郑关月转身离去,声音散在了风里。
和周阳说得一样,一天一夜,时间正好。
药谷外,是一片迷雾。
隔着老远,就看见一个孤零零的背影在谷外徘徊。
“周阳?”
林之语脱口而出。
周阳转过身,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他们已经进去了,我在谷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