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雷很赞成。
“妈,你留下看家。我和小舅跟上去看看。”
方橙却说:“你们两条腿跑,怎么能跑得过人家的车?还是先省省吧。一会糊饼子吃,再烧几条小干鱼。”
“姐,我烧干鱼。是不是面棍鱼?”方英俊觉得口水都出来。
方橙给了他没用过的铁锹头和十几条面棍鱼,让他爷俩去隧道口那儿烧干鱼。
“小舅,你还吃这个咸鱼吗?”在丛雷的印象里,自家小舅来都是洋酒配西餐,豪车换美女。
隧道里的那辆车,以前他可肖想了好久。
比他那个大平层都贵!
“吃西餐,喝洋酒,那是装给外人看的。这咸鱼饼子我可是从小吃到大。还有春天里你姥姥做的纳豆酱,配清明的发芽葱,那才叫好吃。”方英俊回忆起自己的母亲,原先姐姐胖胖最像。
丛雷知道自己的妈妈也会做,好像他结婚以后就没做过了。
用石头架着铁锹头,上面放上小鱼干,在铁锹头下面烧火。
要经常翻动鱼干,还要注意铁锹头下火……
这天的晚饭,丛雷尝到了最好吃烧鱼干。
方橙也夸赞弟弟:“手艺没有落后!比当年还略有精进。酥香咸,好吃!”
那是自然,咱们都有异能了!
…………
丛叮当今天下午也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
吓的她趴在雪地里,没敢起声。
然后看着公路上一行二十多辆摩托车缓缓开过。
十九盘的路难走,雪地摩托也不敢开快。
望着摩托车上的旗,丛叮当的心火热火热的。
是军队吗?会救授吗?
眼泪都要流出来!
然后车队缓缓离开了。
丛叮当没有气馁,事情总有轻重缓急。
她可以带着她妈努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