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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兰栋梁拿完东西后,方橙来到东屋。
真是一干二净,连灰尘也带走了。
除了院子里有棵石榴树,拿的一干二净。
方橙回到西屋,刚坐下没多久,镇上寿衣店的来催债了。
“老夫人,兰老爷去的那天,贵府的大公子在我那赊的东西,您结一下账?”牛老板问道。
方橙问道:“牛老板,我看一下单子。”
“哎,您过目。咱这寿衣店,从来都是诚信做生意。”牛老板把单子递给方橙。
说实话,这牛老板做的买卖还真是明码标价。
给现钱一个价,赊账一个价。
确实是十银元,最后画押的。
方橙指了下画押人兰栋梁的名字,说道:“单子我看了,确实是诚信。不过,您得找画押人要钱不是?”
牛老板有点不爽了,但还是笑着说:“这不就是您儿子嘛?这账您结,他结有什么区别?”
“还真不一样,他不是我儿子。”方橙直言。
“老太太,您可不兴这么赖账。而且我牛大腿的账,你也赖不掉!”牛老板的脸翻了。
方橙慢悠悠的说:“看账单要钱,我一没画押,二没接你的东西。你跟我要不着!”
“好,好!我这就找到兰栋梁!二话不说,先卸掉他一条腿!”牛老板狠劲上来了。
方橙一拍桌子叫了一声“好!到时候你不卸他一条腿,你就是我孙子。”
牛大腿一听,这还是亲娘吗?
“兰栋梁呢?”他高声问。
方橙十分配合的说:“出门左拐往南数第二家。”
牛老板从腰间拔出一柄柴刀,直奔兰谦秆家。
人走后,系统开心的说:这就是个纸老虎,嘴瓢比手还厉害多了。放心,他只会追,不会剁。即使剁了,也会很技术的剁不准……
“既然兰栋梁想给兰谦秆养老送终,那这么多年抚养他长大的银钱,兰谦秆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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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安邦在院子里一边劈柴一边偷瞄正屋里。
他爹那个老不修正在慈爱的看私生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