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民警见她还带着孩子,就放过了她。
还为她从婆婆家里把户口迁了出来,又帮她把缝纫店重开起来。
徐红旗有千百次,想再吃回头草。
可惜李建设已经结婚了。
那刘俊兰,人不多,言多语,但是真心与李建设过日子,只求养大自己的孩子。
…………
方六甲的日子总在挣钱和挨揍之间徘徊。
真他娘的怪了!
凡让他寻人的,个个凶卦……能挣到钱,但也经常挨揍。
偶尔有个不揍的,他自己也能摔得鼻青脸肿。
这天,他婆娘的一句话点醒了。
“你说你这么倒霉,是不是也被别人下了那啥?”
“?啥?”方六甲在挨揍了五年后,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他开始排查自己家的房子和他妈的坟地。
果然家中多了好几件民国的东西,走的还是明路:他儿子买的。
“你买谁的?”
“赶集时一个老汉卖的。我觉得是真品,就买回来!”
“当然是真品!但不能摆在家里啊……你这混球!你知道这五年我挨了多少揍吗?老子抽死你!”
“爸,你先别打!我再找找都有没有了。不然我白挨打了……”
方六甲扔了条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竟然升起了厌世的感觉。
真难啊!
但是人家设套,设的高明。
…………
刘香秀没能给方橙的孩子说媒,心里一直觉得有个疙瘩。
这个疙瘩还没消,她的小儿子又砸在手里了。
原先与女方都定亲并且过了彩礼了,女方反悔。
李建城半疯状态。
刘香秀打着嗝在方橙面前哭诉:“嫂子,我说了那么多家媒,个个保成的。怎么在我自己这就出了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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