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花才让她进门。
结婚时,徐红旗的肚子还没有隆起,总算没有再丢一次脸面。
带了不少东西,除了一辆自行车,拿缝纫机锁边机,大尺子,大剪刀的,倒也能唬人些。
听说还有那电熨斗……
刘建设家在县城边上,就是所谓的城乡结合部。
结婚第二天,徐红旗早早起来给公婆做早饭。
刘建设也躺在炕上当大爷,让徐红旗伺候他。
徐红旗忙一早上,连口水都没喝,活还没有干完。
刘建设有一个妹子,上边两个哥哥,嫂子。
他有个绰号叫刘老三,刘壁鼠。
大哥二哥分家了,只有刘老三和小妹跟着父母过。
二人在一起站着一点也不般配。
徐红旗虽然年过三十,但烫着波浪发,穿着小皮鞋,喇叭裤还有红调袄,时兴又漂亮。
刘建设才二十六,除了工作还能看,其他的还真不好说。
要身高没身高,要样貌没样貌,不少年轻的姑娘,本来冲着他的工作来的,你看到他这样,纷纷表示自己不是那嫌贫爱富的人。
老老实实的谈对象就行。
刘同志,自己配不他。
所以徐家人都不明白徐红旗图他啥?
徐红旗嘴犟的说图他疼人。
刘建设的妹妹讽刺她说:“我这想奔出去,你这儿就跳进来了。你那裤腰带……算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省城的魏文格把过错全推给徐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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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海想了想全扛下了。
魏文格也被判十年。
一个家庭塌了。
徐家老两口带着两个孩子,从小康直接拉到了贫困户。
魏文格本来认为是又活一条命时,事情出现了反转。
有人举报,魏文格是主谋,许大海是从犯。
有机会谁不愿意活?
大海最终翻供,提出主意的是魏文格,家里的钥匙她有,那保姆的作息时间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