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摇头,扑在他怀里。
她想要孙家覆灭。
可又不想拉区阳进来,更不能伤着宫中的郁太妃。
所以这条路必定要她自己一个人走。
走的慢一点也没关系。
既然孙家那么爱迂回,她也可以的。
…………
这一年又一年的。
三年后,方文杰成了举人。
方文书房扩建了不少,又请了几位秀才当先生。
西邻陈家的陈驹也在那儿念,与文淑是好友。
文淑今年再下场。
和他的小叔一样,沉淀了三年。
陈驹想明年去考,但先生不让,不由得有些着急。
文淑劝他:“你就听先生,先生认为你可以了,到时候你就一击而中。当年我和小叔都是听了先生的话才去的。因为自己衡量自己,不是拿捏不住水平。”
陈驹点头。
文淑回到家里,大母招呼他洗手吃饭。
晚饭是饺子,家里人口多,自然饺子也多。
三年的光景,他又多了一个堂弟和一个亲妹。
堂弟大一些,亲妹才满月。
如今他十七岁定了章先生的小孙女章贞娘。
亲事是他爹娘给他定的,他也见过了章小姐,人漂亮不说,还识字会管家。
亲事定于十月二十。
三叔四叔尚未定亲,大母让他们自己找婆娘,她不管。
他,他也羡慕!
晚上他还读一会儿书,要是三年了秀才不过,还真说不过去。
夜里蛐蛐叫着,文陆在屋里点上蚊香,给文杰放好蚊帐,然后他自己躺在炕边上睡觉。
“四弟,你不怕蚊子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