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铺刘家的长子,这会儿还行,后二十年家财全都抽了烟土。
今一世已是太监。
仔细一想,满城的青年才俊们,有一半成了烟太监。
怪不得那烧鸡男,挑三拣四的!
徐秀才家的长子?与她同岁,还没被切。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会在二十九岁时成为秀才,三十八岁时成为举人!
对,就是他了!
殊不知,这般积极向上的男子,早就成了香饽饽,被别人抢着要。
…………
天气太冷,方橙就少出门。
冬月下旬雪下的很大,卫楠让他爹背他上学。
卫实看着那三尺深的雪,就劝儿子:“雪下的这般大,周先生说了可以不用去。”
“不行,小叔那时候就风雨无阻去的!我也一天课不旷!”卫楠处处与卫兰比。
卫实没办法只好背着儿子,冒着风雪提着铁锹往前周家走去。
多亏他年富力强,正是好时候。
不然在这么深的雪地里,再背着一个孩子,怎么走得动?
方橙目送那父子出门,没出声制止。
屋里的煤炉火正旺。
卫兰在制象棋,打算闲暇时间与娘下棋打发时间。
方橙正在雕刻水仙花,打算换个样子。
母子二人有时看书,有时做手工。
今天的午饭不做了,用那炭炉烧了几块红白地瓜,当作一餐。
…………
汪氏正在给闺女整理嫁妆。
不由叹息道:“冬瓜没的太早了,不然闺女的嫁衣让她婶娘给绣几针,多好的双全人啊!”
卫茭瓜喝着烟袋说:“你是同着二弟妹的卫兰讲的吧!二弟年轻的时候可是朝三暮四的。”
“冬瓜怎样咱不说,咱闺女要是能有他是婶娘的福气,那也是大造化。”汪氏不论啥时候,都向着方橙说话。
卫茭瓜闭嘴了。
汪氏拿出一匹正红棉调,虽是薄的,但是颜色正,当里衣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