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儿太小,没被邀请呢。不如抱病吧。”徐惠支招。
程骄使劲拢了拢裘衣骂道:“这么冷的天,仗都不打了,还得陪少主公们玩过年!”
“老程,我刚得了信,那主公又要借粮借钱了。”徐惠咬牙切齿的讲。
“呵!明面上他养的兵,实际上是咱们出的粮,出钱!”程骄也恨。
二人哭了一会儿又振作。
想着怎么运作,给的给出去的东西少,还不被主公惦记着。
谁的日子也不好过。
…………
“老爷,这快年节了,炭价涨了,柴也是!你不用说米面和油了。”王米娘诉着苦。
今年陈栏没往乡下寄信要粮,日子过的就有些不宽裕。
陈栏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金饼,让她去添置过节用的东西。
“大公子都成家立业了,孝敬您也是应该的!”王米娘吹的枕头风。
陈栏没吱声,摸着她怀孕出怀的肚子,一会儿睡了。
而王米娘见他如此,心中想着明天去找人写信,寄回陈家庄。
今年的粮食必须要到手!
夜里,陈樱突发奇想,想把自己乔装改扮成一位小公子,就可以去参加圆大公子的赏梅宴了。
可是穿上男装才发现,好多地方模仿不来!
比如那昂首挺胸,走小四方步。
她是学不会的!即使换上男装,她也扭腰走小碎步,低头含胸。
放弃了。
…………
这雪根本就化不动,天气更冷了。
方橙的豆芽出的一般。温度没控制好。
但自家吃不嫌弃,还纷纷说好吃。
方橙想吃锅饼了,晚上借着雪散出来的光,发了一盆面。
打算明天烙饼吃。
睡不着便与系统聊着天。
“水州这一冬,不知要死多少人。”方橙觉的是不是到了大冰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