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搬出去更好!明年我也盖房子搬出去,把住的几间卖给刘英。”杜兰芳开心的和她爹讲着。
“你上次回来拿东西,你婆婆不傻了,少玩花心思。”杜亭让闺女小心点。
杜兰芳点点头,趴在他爹耳边低语了几声,讲了她婆婆知道她爹给脚盆鸡送物资的事儿。
杜亭的手抖了起来,吓的嗓音都破了:“上次你怎么不说!”
“赶时间,没来的及!”杜兰芳见他爹这般害怕,不由的也担心起来。
杜亭吓的好会儿才缓过来,小声道:“那她就不能活了!”
“爹,她不敢告诉别人!告诉了那她的儿子,孙子孙女个个也不得好。”杜兰芳这样想的。
“不,不行!必须让她死!万一,万一她拿这个事儿天天要挟我们……”杜亭怕在这个女亲家面前矮一等,必须除掉她!
“爹!真不……”杜兰芳看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爹,变的凶狠起来。
温厚老实的脸,咋看咋凶神恶煞相。
吓的杜兰芳只敢应了一声:“好。”
心里吓的不轻。
这时,她娘李氏开门进来,笑嘻嘻的讲:“年前我去看看老亲家,你就别回来了,给春胜和孩子把过年们新衣做一做,早回吧!”
“好,那您和我爹可要把这点心吃了,下回我还带。”好闺女杜兰芳劝爹娘。
“快回吧!”
…………
“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她知道了!她那烈属的身份,说个啥是个啥!”李美玲说丈夫。
杜亭叹息道:“也不知道她从哪得到的消息!兰芳肯定不会说。”
“这些不重要,先宰了她再说。”李美玲发狠道。
杜亭骂道:“这是汉子的事儿,你个娘们一边去。”
李美玲扭头去看孩子去了。
两人年轻时混大北省,当时被脚盆鸡占领着。
二人混在种花家,脚盆鸡和毛子中间,干点偷鸡摸狗和卖消息之类的。
自己定位无国界,有奶便是娘。
二人收了脚盆鸡的两条大黄鱼,把毛子卖给种花家药偷运给脚盆鸡了。
没多久战局大变化,脚盆鸡一路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