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松了一口气。
吃过饭,符合条件的男人坐着村里驴车去公社卫生室结扎。
不少男人紧张的哆嗦起来,万一真成了太监,这个家就散了。
而古春寿说说笑笑一点都不紧张,赶驴的老徐头摇头小声讲没心没肺的玩意。
等第一个做手术的人,一会儿轻轻松松出来后,气氛就松散了。
“没啥感觉,让回家休息两天,注意卫生就好了。”
“真不疼?”
“不疼!还快。”
“那就好,你那玩意还在?”
“哈哈哈,当然在。”
…………
不一会儿,老徐头又拉着一驴车要休息两天的男人回村子。
许秀找人买了一把鸡蛋,给男人补补。
古春寿一回家,许秀就打了四个鸡蛋,男人两个,给了二子半个,又给大子留了羊个,剩下的一个,她吃了。
大女去上工,二女金枝看二弟没出去玩,本来满心期待的,等着妈妈给她一半鸡蛋。
最后只有她与大姐什么没有。
望着正在吃鸡蛋的二弟,金技忍住口水,转身出了屋子。
她走到奶奶屋子门口拍门。
而屋子里没人,奶奶搬走了。
这时她心冷的比外面的风都冷。
“小枝,你死哪儿去了?小枝过来看建强!”许秀叫送。
古金枝回到屋子,满屋的鸡蛋香,
而二弟嘴角有一小块。
小心的放在舌尖,尝了尝,挺好吃。
古春寿休息,真是直挺挺的躺在炕上,什么都不干,等人伺候。
古金技带着二弟出门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