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幽怨瞅了刘正晓一眼。
姜东明也道:“我们不是和你嘻了马哈的,我们这是在调查东西,是为了咱艇上好!他妈的,能让你换便装晚上出来吃烧烤喝啤酒,我们也够到位了吧?你别没个逼数昂!”
黄兴这才正色道:
“这事儿真的要从一个寒冬……也不对,应该是从一个挺冷的春天开始说起。”
四年前的春天,2月底的时候,黄兴从武公岛训练基地新兵连分配到了619艇上。
军医梁成那时候像每年新兵刚来的时候那样,逮着和新兵唠嗑的机会就不放。
黄兴当时还是很老实本分的一个新兵,和梁成聊的就很不错。
这一来二去,梁成发现黄兴和自己是一种人。
人类如果从一个十分特别的角度来分类的话,大体可以分成两类。
一类是不骚。
一类是骚。
骚的人又可以分成两种,一种叫明骚,一种叫内骚。
明骚很好理解,就是他的骚是在表面上的,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儿。
而内骚的人则是心里啥都懂,但面儿上得装。
这种内骚的人,往往话不多,但骚的程度却更甚。
随着越来越熟悉,梁成和黄兴完全成为了臭味相投的状态。
“那时候梁成告诉我很多经验,比如你好久没有那啥了,但你又花钱了,不希望100块钱就来上那么三两分钟,那你就可以在小雨伞的顶端内部塞上点儿卫生纸……或者直接套上两个小雨伞……”
江虎仨人直接都懵逼了!
三人拿着酒瓶子,直愣愣看着黄兴。
明明是出来找梁成的,但竟然被黄兴的故事所吸引了,还是不能自拔的那种。
于是三个人干脆就没有打断黄兴。
“我俩越聊越难受,浑身燥热,那个憋得慌哟……于是……嘿嘿……”
姜东明立马眼神一亮问:“咋啦?快说快说!”
黄兴咧着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