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话虽如此,但那赵家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肉摊开了十几年,从没见过比赵家更黑心的。明明说好的价钱,到了结账时就要压价,不答应就让那些狗腿子来砸摊子。"
酒肆中,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汉子更是口无遮拦。
"痛快!太痛快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老子早就想看到这一天了!赵子期那小畜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街上横行霸道。前些日子还打伤了我兄弟,这下报应来了!"
"可是听说赵公子也没死,"
另一个汉子压低了声音,"有人看见赵子期从陆水寺那边回来了,浑身是伤,跟个鬼一样。"
"活着更好!"
络腮胡冷笑,"让赵子期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比死了还难受!"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瘦小男人却摇了摇头。
"你们啊,只看到赵家的恶,没看到赵家的好。我儿子去年得了急病,是赵老爷出钱请的大夫,不然早就没命了。"
"那是因为你给赵家干活!"
络腮胡不屑地说,"赵老爷不救你儿子,以后谁还敢给赵家卖命?"
瘦小男人涨红了脸,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街巷深处,几个妇人聚在井边洗衣,也在议论着这桩惊天大案。
"我听说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神秘兮兮地说,"这事儿跟那个卖馄饨的江家有关。"
"江家?就是那对老夫妻?江老汉和江老太不是前些日子也被杀了吗?"
"就是因为这个!"
尖嘴妇人越说越兴奋,"江家那个孙子江旻,还有隋家那几个小子,为了给死去的人报仇,把赵家全给端了!"
"天哪,那几个孩子有这本事?"
"听说啊,江旻背后有高人指点,学了什么邪门功夫,一夜之间就把赵府变成了人间地狱。"
正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