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索急忙摇头,"小的在城门和各个要道都安排了人手,连只蚂蚱都飞不出去。"
赵子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王索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
"废物。"
赵子期一步步走到王索面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
"所有事情,都是因你而起。"
"我这副样子,也是拜你所赐。"
赵子期弯下腰,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王索,"若不是你还有用……"
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
"公子饶命啊!当初是小的鬼迷心窍!"
王索的磕头声更急了,额头都磕出了血,"是小的该死!是小的对不起公子!
王索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
赵子期发出一阵低沉的笑,笑声里满是快意与残忍。
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乌云密布,仿佛要压下来。
"七日。"
"七日之后,我要看到那两个小畜生的人头。"
赵子期转过身,那张毁容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狰狞,"不然,就用你的头来抵。"
"是!是!小的一定办到!"
王索连连磕头,"就算掘地三尺,小的也要把那两个小畜生找出来!"
"滚。"
王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身后传来赵子期的低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不像人声,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鬼修罗。
赵子期走回铜镜前,再次凝视着镜中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江旻……"
名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