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低等生灵面对至高捕食者时,连反抗念头都无法生出的绝对压制。
“是……是什么鬼东西?”
黑纹金雕的声音都在发颤。
荆黎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重新按在了剑柄上,手心已满是冷汗。
“剑,从何处来?”
一道宏大而沙哑的声音,并非经由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荆黎与黑纹金雕的心湖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法,从何处学?”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得荆黎几乎喘不过气来。
“谁在那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
黑纹金雕壮着胆子尖啸一声,试图以声音驱散恐惧。
然而那声音只是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
“一只聒噪的小鸟,一个发抖的剑修。真是有趣的组合。”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掌,凭空在墨色天幕下凝聚成形,魔气翻涌,掌纹清晰得宛若山川沟壑。
它缓缓压下,速度不快,带来的压迫感却让天地法则都为之哀鸣。
“跑!快跑!”
黑纹金雕嘶吼一声,就要强行撕裂虚空。
可周围的空间早已被那股气息禁锢,坚固得如同神铁,任凭妖力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该死!空间被封锁了!”
荆黎牙关紧咬,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跑不掉了,黑爷!只能拼了!”
“拼?拿什么拼?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黑纹金雕几乎要疯了,那巨掌带来的威压,让它连化出真身的念头都难以凝聚。
“不拼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