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又将目光转向郝仁,语气更是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还有郝仁郝天才,您那强迫师姐师妹的恶名,可是传遍天下了,真是道德败坏的牲口啊,这种连禽兽都不如的行径,连凡间青楼的鸨母听了都要自愧不如吧?逐鹿剑宗的弟子,如今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大跌眼镜啊!”
两家本就有世仇,聊天怎么扎心怎么来。
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直戳逐鹿剑宗的痛处,试图激怒他们。
这些恶心人的消息,都出自黑纹金雕写的那本《逐艳林鹿传史》山水传记,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逐鹿剑宗众人的心头,让颜面扫地。
书中内容虽然内容荒诞不经,却因其“艳”与“史”的结合,而变得异常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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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艳林鹿传》中那些关于逐鹿剑宗的虚假艳事,早已传遍天下,虽说大家伙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图一乐,可那书是真的畅销,历经两百年,至今还被众多仙家津津乐道,念念不忘,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事能传得这么广,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枯荣剑宗的推波助澜,不遗余力地散播,唯恐天下不知,唯恐逐鹿剑宗不痛快,甚至暗中派遣弟子,将这本“奇书”散发到各个宗门。
这等恶心敌人、开心自己的事情,作为死对头的枯荣剑宗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反正不是主谋,顶多算个帮闲,而且还是抓不到任何把柄的那种,逐鹿剑宗就算知道也找不到理由问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任由这本“艳史”流传,成为了他们永远的耻辱。
逐鹿剑宗越是憋屈,枯荣剑宗的人就越是舒坦,领头的枯荣剑宗长老看着黄丹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气得浑身颤抖,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简直要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逐鹿剑宗彻底衰败的未来。
同时心里想着,能写出《逐艳林鹿传史》的真是个大才,此等笔力,此等构思,简直是恶心人的天才,以后有机会见到得好好结交一番,争取在恶心敌人的事情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让逐鹿剑宗永世不得翻身,彻底沦为笑柄。
黄丹最是好面子,此刻那童子模样的脸上已是铁青一片,气得浑身颤抖,周身剑意隐隐浮动,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将眼前这个老匹夫撕成碎片。
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放肆!你这老匹夫,嘴巴放干净点!”
黄丹斜瞥一眼领头剑修,震得空气都为之一颤,眼中剑意大盛。
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一震,一股强大的剑势瞬间笼罩了对方。
当即就祭出自己的剑心,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指枯荣剑宗长老,其锋芒毕露,毫不掩饰杀意,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劈开。
虽说被调侃多年,那可都是私底下的,敢在黄丹眼前说这话,真以为做了几百年宗主后手中剑不利了?
“今日,我便与你来上一场问剑!”
黄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知道在这东垣禁地,只要双方答应,尽管去魔域深处,怎么脑浆四溅怎么来,没人会管,这正是求之不得的痛快一战。
而枯荣剑宗的长老也不傻,深知恶心敌人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黄丹虽说没能达到天门巅峰,可一身剑意之醇厚,同境之中少有能与之匹敌者,真打起来,自己也讨不到好,甚至可能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