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虽说没能达到天门巅峰,可一身剑意之醇厚,同境之中少有能与之匹敌者,真打起来,自己也讨不到好,甚至可能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于是,枯荣剑宗的长老嘴上炮轰了几句,就是不答应,轻蔑地一笑,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哎哟,黄道友这是急了?老夫不过是随口一说,您这就要动真格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更是让黄丹眼神愈发眯紧。
“行了行了,今日老夫还有要事,不与你这老……前宗主计较。”
故意在“老”字上顿了一下,又换成“前宗主”,语气里满是嘲讽。
说完,便准备带着弟子们转身离开,情况不对,得赶紧溜。
黄丹见可对方不应战,总不能强行出手,那样反而落了下乘,会被人诟病。
只能生生将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握紧了拳头。
等着,反正现在也不是宗主了,游历山下有大把时间,最好祈祷别遇见我,打小的没意思,你们山主长老之流勉强凑合。
郝仁在一旁掏了掏耳朵,仿佛对这争吵感到无聊,看着枯荣剑宗那几人,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眼神。
“得嘞,就冲你们这几句话,让郑诞等着。”
郝仁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抬手,手指轻蔑地指向潜龙剑榜上第九位的那个名字,枯荣剑宗的年轻剑修第一人郑诞。
“过两天我就去你们山头堵门儿去。”
郝仁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狂傲与嚣张,仿佛在宣告一场即将到来的狩猎,一场属于郝仁的个人复仇。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有能耐让他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他,这东垣禁地,可不讲什么规矩人情,只论剑道高低!”
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一场痛快的问剑,一场能让逐鹿剑宗扬眉吐气的问剑。
枯荣剑宗那几人脸色骤然一变,郝仁的凶名在外,自然清楚,这位逐鹿剑宗的内门第一人,可是个出了名的疯子,实力强劲,手段狠辣,真要被堵了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那位天才虽说同样剑道不俗,不过跟郝仁比起来无论是名次还是剑术都差了一大截,这要是打起来,结果用脚后跟都知道。
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再不敢多言,只得讪讪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生怕郝仁立刻就追上来,那副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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